唐河急匆匆地走到半路,就跟老郑的车走了一个顶头碰。

停车之后,唐河看着绑在车里的六个凄惨的人,再听老郑一说,唐河的脸都青了。

妈了个批的,这帮人是真他妈的什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啊。

老郑杀气腾腾地道:“小唐儿,刚才村儿里人多,没法动弹,现然前后都没人,不如……”

老郑说着,往北边的林子看了一眼,那意思就是直接埋了得了个屁的。

唐河只是稍稍一犹豫就摇了摇头。

老郑跟自家关系极好,属于铁哥们的那种。

甚至上辈子,这种关系一直延续到双方死亡奔丧的那一天。

但是,事关人命,你知道是一回事儿,真那么办又是另一回事,总是跟杜立秋和武谷良不太一样。

唐河道:“二姑夫,咱别闹那个险了,看着的人太多了。”

“谁还敢胡说八道啊。”

“现在没事儿,我怕以后会秋后翻帐啊,送派出所吧,我跟他们打个招呼,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