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唐河指定不带自己跳河的,那你猜他会拖着谁一块跳河?
黄胖子很有生意人的操守,主打的就是一个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反正你要啥,我都一个字,没有。
徐国强等人气得嗷嗷叫又没什么招儿,只能从黄胖子的饭店出来。
看着这个繁华的,炊烟袅袅的镇子,居然有了一种天大地大,居然没有我容身之处的感觉。
徐国强一跺脚:“草的,天大地大,他唐河还能只手遮天吗,走,咱们换个地方住,先坐火车离开,等我调了兵马再杀回来!”
一行人在徐国强的带领下去了火车站,买票是不可能买票的,咱就直接上车。
一般情况下,车站也懒得查票,特别是车站在唐河这里,又是搞车又是搞煤的,虽说都花了钱的,可是这年头,钱不重要,工业品才重要,他们占了大便宜了。
虽然唐河也没说吃亏占便宜的事儿。
但是陈站长自己心里也得有点逼数,车站上车从不检票。
就连早晚这两趟列车,上车碰着检票的,一说是从林文镇上来的,列车员也不吱声,你就跟着一块往前走,然后找个旮旯胡同的一钻,人家就当没看着就把你放过去了。
你真要是非得较真凭什么别人不买票你不抓就抓我呢,那对不起,那就公事公办,要么补票要么拘留。
一旦发生这种事儿,还得给陈站长打电话,陈站长还得找个机会跟唐河通个气叫个苦,你说这人咋这么犟呢,车上那些人,总不能就那么放了吧。
唐河也懒得管,本镇居民的一点小福利,你能抓就抓,抓不住那就是命,咋地啊,还指望我把屎把尿当爹又当妈啊,我爱这片土地这片大山爱得深沉,可不能指望我像耶稣似的爱每一个人呐,咱可没那么大的胸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