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烧起来的火堆,那火苗都带死不拉活儿的,温度辐射出一小段距离,就被风吹散了。

几个人挤到了墙角,用火堆把自己围住,不停地哀嚎着。

现在,他们想走走不了,想留就要被冻死。

这些人哪里吃过这些苦头啊。

好不容易熬了一宿,天亮了,想上街买点吃的,给多少钱都不卖,要不就是见了他们像是要招了瘟似的赶紧躲开。

那名白胖的官员紧紧地捂着大衣,像丧尸一样一边晃荡着一边骂道:“无法无天,简直无法无天呐,这种人,必须严惩,一定要严惩啊!”

另一人一边牙关打架一边喃喃地道:“这要是在西方自由社会,人人都友爱,素质都高上天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,完了,完了,这个国家,没救了啊!”

“出国,出国,一定要出国,哪怕出国刷盘子,也能买得起别墅小汽车,也会有尊严地活着。”

一帮人摇摇晃晃地又回到了此前的破房子里,再次生起了火,挤在一起看着火堆,畅想着事情办完了之后,出国享受自由美好生活的日子,越说越起劲儿,居然都不觉得冷了。

招待所那边,杜立秋本来要带人把他们蹲的那个破房子给拆了,我让你们住,妈的冻不死你们这帮瘪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