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国强跪在地上惨叫道:“别打,别打,我赔,我他妈的赔!”

徐国强一边叫着,一边从兜里掏钱,得有好几百的样子,老头乐呵呵地接过钱,觉得自家的鸡被偷得是真值啊。

徐国强他们好像也卡到了一个BUG,那就是买不到东西,可以偷,偷完了之后需要赔钱,就是赔得挺多的。

偷人家的土豆子都要赔上百块,按这年头的物价,土豆说是金豆都不为过了。

要是偷了人家的肉,那就不是三头两百的事儿了。

靠偷东西熬过了几天之后,徐国强他们身上已经分币都不剩了。

再偷东西已经没钱可赔了。

那咋办?

也好办,靠干活来顶呗。

这年头镇里的平房区也都是旱厕的,刚拉出来就冻上了,往外刨屎尿不但是个力气活儿,还是个埋汰活,那是真往你身上迸啊,让他们干这个活儿正合适。

才两天的功夫,徐少他们烤火的时候,就像是在烤一坨屎似的,刚开始才直干哕,可是渐渐地,也习惯了。

徐少等人窝在破房子里,四周生着火,人挤在一起,面无表情,麻木得像几根木头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