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气得没招没落的,恨恨地一摆手。

杜立秋嘿嘿一笑转身就跑。

武谷良像灰哥见了虎小妹似的,缩缩着身子跟着一溜小跑去喝个汤刷个锅。

杜立秋早就把人约好了,一个是小静,一个是那个美术老师,接了杜立秋的电话,特意从旗里回来的。

上次陪杜立秋扯犊子,从镇小调到了旗小,要是整好了,还不得调到市里去啊。

这也就是一个教小学生画画的美术或是音乐老师,属于情操上的陶冶,一般学生都当放松的科目上的,谁也没指望小学就能学出点啥来。

再加上这女的专业能力也是很不错的,唐河才会开这个口。

但凡换个重要点的科目,唐河才不会开这个口坑害孩子们呢。

杜立秋那边正扯着犊子呢,隔着厚厚的墙都能听到动静。

这时,门口的韩建军沉声道:“徐少,你来干什么?赶紧回去。”

“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,给我滚开,等回头再跟你们老韩家算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