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希里偏偏就没有接近唐河,而是在三步之外停下,指着蹲坐在桌子上,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黑豹子。

肢体语言做足了,根本就不必说话,意思就是我能摸摸它吗。

唐河摇头,小黑看着挺近人的,实际上跟大黑猫一样,性子很隔路,除了本村的熟人之外,不让任何陌生人摸。

希里还是伸手去摸小黑。

小黑的身子像是液化了似的,随着希里的手往前伸,脑袋身子就往后躲,始终就差那么一线。

希里的身子接着往前探,一副我一定要摸到它的样子。

小黑的身子像蛇似的一扭,在桌子上往后又出溜了一下。

这下,希里已经趴到了办公桌上,再往前这么伸手抻着身子,衣服也被拽了起来,哟喝,从衣服底下可是什么都看到了哟。

重点是她趴在桌子上,趴得很不正经,曲线玲珑的,反正就是不能多说的那种。

这女人有钱有权的,别说四十了,七十的时候身材维持得都相当不错,属于那种咬咬牙,再看一眼她的身份也能干的程度,你就说厉害不厉害吧。

希里的眼角一眼,发现唐河稳坐椅子上,居然没动,不由得心中暗自偷笑,还真是个腼腆的大男孩呢。

嗯,这样的大男孩最好搞了,不但有惊喜,而是尝到味道之后就上了头,稍稍使点手段,甚至可以逼着他从帝国大厦上跳下去,又不是没这么玩过,可有意思了。

希里再往前伸,小黑的身子出溜一下滑下的会议桌,然后歪着头看着唐河,你倒是说句话啊,我是咬还是不咬啊。

希里带着执着,索性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,非要摸到小黑不可。

但是你钻就钻吧,手还按到了唐河的腿上,再往起一起身子的时候,刚好蹲在她应该蹲的位置上。

唐河差点笑出声来,椭圆办公室室里,克顿老先生的桌子底下,就藏着秘书呢,现在她老婆居然跑到自己身前的桌子下面来了啊。

希里很主动,但是唐河的手却在最后关头,按在了她的脸上,然后一脸淡然地摇了摇头,“no!”

“what?Why?”

唐河懒得解释,主要是语言不通,自己的鸟语水平也就是点头yes摇头no,来是come去是go的水平。

主要是时间不对啊,但凡正事儿办完了,就希里这一套小连招,唐河还真扛不住,扯也就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