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没好气地道:“吃哈哈屁了啊,笑个屁啊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说:“没笑啥,咱是不是该换车了啊,还有啊,镇邮电局来电话了,有咱不少包裹啥的,一直都在邮电局那放着呢,人家都没敢跟咱吱声。”
唐河应了一声,又问了一下韩建军和梁灿哪去了。
武谷良道:“我来的时候看了一眼,这两人睡得像死猪似的。”
“没给烧一下炕啊,这都一宿了,后半夜炕就凉了,可别把两人冻死了。”
武谷良笑道:“那不能,红霞起早去给烧炕了。”
唐河的心中一动,还没说话,武谷良就道:“你可别瞎寻思啊,那两人喝得跟孙子似的,我就是把红霞脱光了,他俩都有那个心,没那个力。”
这时,旁边的杜立秋悠悠地说:“老韩肯定是完犊子了,但是我看梁灿那个大侄子可是个小公猪啊!”
武谷良的脸色立马就变了。
都是男人,都是从那个年纪过来了,那真是老黄瓜种切掉一段……
武谷良黑着脸转身就走,杜立秋赶紧撵了上去:“诶诶诶,我就逗个乐子,你咋还急了呢,上回唐儿可是把你媳妇儿拽到里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