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哥,好久不见,一切安好?”

唐河一脸无奈地道:“陈哥,不至于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吧。”

陈站长道:“怎么不至于啊,我都快要吓死了个屁的,这回倒也消停了,停在这里的车都没人打主意了。”

唐河无奈地笑了笑,京里的变动那么大,涉及到地方那就是草木皆兵,在这个关口,就连梁灿这种级别的二代,都要蹲在山里躲风头。

唐河道:“没个基巴事,跟咱大兴安岭这边没关系,我借你电话打个电话。”

“打,打,快打!”

唐河借了车站的电话,给牙林那边打了过去。

听到唐河的声音,牙林那边的林头、地头、铁头全都松了口气。

听到唐河说,运过去的车,该咱们大兴安岭这边的,咱们直接分配就好了。

地头还有些犹豫,会不会搞出什么事儿来啊。

林头和铁头同时踹了地头一脚,人家唐哥都发话了,用你操这个心吗,真要是啥也不干,人家还以为咱大兴安岭没人撑腰呢,下一刻就会欺负到咱头上来。

唐河放下电话,拉着杜立秋和武谷良去选车。

其实也不用选了,人家早就把好车新车给单独放到了空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