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也吃过饭了,也闲不住,出去帮秦爷家里劈起了柴火。
一直到了晌午时分,人家上门来请了,外头牛叔也套好了车,丧彪驮着小小唐儿,大模大样地上了车。
牛车拉着虎,晃晃悠悠地去了那户人家净宅。
孝子敬谢,孝子请谢,孝子送谢,这一套下来,做够三拜之礼。
然后丧彪气沉丹田,威猛地吼上一嗓子,然后开饭。
因为是头七,所以也没有大办,就两桌,也都是自家人,或是关系特别亲近的。
唐河本来没想喝酒,但是架不住老齐还有东家太热情了,再加上老人年纪大了,走得又痛快没遭什么罪,已经算是半喜丧了,倒也没太多的悲伤。
而且,丧事办得热闹,也是国人的传统了,就是为了向所有人证明,老顶梁柱倒下了,但是新顶梁柱还在,这个家还没散。
唐河长着一脸抹不开的肉,也不经劝,劝了几句就喝了起来,一喝起来就没个头了,一杯又一杯,喝到最后,桌上那葱白拌豆腐倒是越来越好吃了。
唐河这一喝就喝到断片了,迷的糊地就听到了猪的惨嚎声,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,屋外头挺嚣闹的。
唐河披了衣服刚起来,就惊恐地看到,齐三丫正对着屋里的镜子梳头发呢,看样子好像也是刚起来的样子。
唐河顿时大惊失色,我是谁,我在哪?我他妈干了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