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齐一边倒着酒一边说:“诶呀,没事儿的,丧彪带孩子你还不放心啊,那孩子就跟他那只瞎掉的眼珠子似的,宝贝着呐,就没离开过他的眼巴前!”

唐河寻思了一下,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。

上回自己带着丧彪和孩子去参加婚礼坐席,结果自己光顾着喝酒了,人家丧彪自己带着孩子潇洒着呢,根本就不用自己管。

唐河这才放下心来,热热闹闹地吃肉喝酒。

五里村,丧彪带着孩儿,坐着牛车进了五里村。

跟在车边,都没敢上车的朱老大一路颠颠地跟着,乐得合不拢嘴,他可是托关系送礼啥的,才请林业局领导递的话,抢了丧彪坐席的名额,这个面子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。

朱老大家的条件不错,几个儿子都在林业局上班也都成了家,小儿子刚刚接了他的班,接班第一年就结婚,对象是同村的,两孩子打小一块长大,知根知底。

朱老大家在村外头把头第二家,挨着公路,这会已经贴上了大红喜字,院里也有一些女人在准备着明天该用的食材啥的。

朱老大特意买了不少豆饼,还借了一些草料,先把送到地方的大黑牛安排好。

丧彪叼着孩子从车上跳了下来,一张大饼脸皮都松了,堆在一块摇头晃脑的时候还真颤悠,看着就喜庆,倒是不觉得吓人。

丧彪进了屋,先勾了一块抹布过来擦了擦脚,然后目光一扫,嗯,这就是喜房喜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