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唐儿哪里坐得住啊,跟丧彪在炕上压了一会炕之后就要出去玩。

丧彪抓着躁动的孩子,给他穿上棉袄棉裤,用指甲勾着鞋子再给他穿好棉鞋,这才撒开爪子。

小小唐儿出溜下地,出门撒着欢地跟那些孩子人玩到了一块。

丧彪就卧在喜炕上,隔着窗子一脸慈爱地看着孩子玩耍着,还有人给糖吃。

小小唐儿迈着小短腿儿蹬蹬地跑进了屋里,手上还举着几块糖。

“彪爸彪爸,有个婶子偷偷给了我几块好糖,你吃,你吃!”

小小唐儿手上拿的是一块大虾酥,一块牛皮软糖,这种糖比较少见,小小唐儿吃的也不多,他舍不得吃,先孝敬彪爸。

小小唐儿扒开糖皮塞到了丧彪的嘴里。

丧彪从来都不会推脱小小唐儿给他的东西,主打的就是一个孩子给啥我吃啥,给啥都好吃。

有里外忙活的人,看着一个小小的孩儿,把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东西喂老虎,一边说着白瞎那好糖了,一边还得赞着这孩儿真懂事。

丧彪趴在炕上,有点迷糊,脑袋一点一点的,却强忍着没有睡过去,然后再抬头看着院里的孩子。

终于它还是忍不住,一脑袋砸到了炕上,呼呼地睡了过去,睡得嘴角都出现了白沫子。

小小唐儿蹲在杖子根儿处欢快地刨着坑,他要刨个深城,然后把炮仗埋进去来个深度爆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