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儿她们一看丧彪这副有气无力,还时不时干哕一声的丧彪,心疼得眼泪都差点下来了。

本来唐河要把丧彪按到雪堆里用雪给他洗个澡的。

但是林秀儿说啥也不干,这都虚成啥样了,再按雪堆里头再感冒了可咋整,赶紧进屋,烧水给他洗澡。

给一只八百斤的老虎洗澡,哪怕是灶上八印的大锅都不可能放得下他,只能用湿毛巾一点点,慢慢地给他擦,擦完了之后赶紧再用被子给他盖上。

丧彪躺在炕上,一边哼哼着,一边任由几个人拉胳膊拽腿儿地给他擦洗身子,看起来就像一头在案上已经宰好了,正在刮毛的猪一样。

忙活得差不多了,再听唐河说丧彪是吃了耗子药中了毒,都觉得不可能,丧彪绝对不会干这种事情的。

唐河本来也没当回事儿,这不是已经救回来了嘛。

但是,小小唐儿现在回过神来,在旁边一边呜呜地哭,一边说自己不该给彪爸吃糖,肯定是那糖他吃不了才中的毒。

唐河也没当回事儿,倒是林秀儿问了一句。

当小小唐儿说一个婶子给的糖,还要硬拽着他回家吃糖的时候,这才觉得不太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