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强忍着宿醉,说啥也不喝了,大老姜和姜不辣劝他少喝点,一会还得去赶火车,暖暖车子,透一透酒气。

这一透,把唐河又透躺下了。

躺下了也得回家啊,眼瞅着大年三十了个屁的。

唐河就这么被裹在棉被里,醉在马车上,呱哒呱哒地去赶小火车。

小火车再那么一晃荡,唐河索性就趴在车门口,脑袋伸在车边,一边晃一边吐,胆汁都吐出来了。

吐还好说,关键是这脑袋冻得直迷糊啊。

年前这一两天就消停了,结婚的也结完了,猪该杀的也都杀完了,家家都得准备自家过年的东西了。

现在日子比前几年好过多了,村子里弥漫着一股油炸的焦香味。

日子好过了,就代表着舍得用油了,换从前,谁舍得用油炸东西吃啊。

年前突击吃肉,丧彪又胖了一大圈,怕不是要奔着九百斤去了,往那一躺,层层叠叠地像个球,起个身都呼哧带喘的。

唐河突发奇想,从刘老六家借了一个大钩称,这种称有一个大钩子,称杆子得有胳膊那么粗,两米来长,称星能称到一千斤。

唐河今天就要称一称丧彪倒底有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