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,你还真别说,味儿还真不一样,哪不一样,不好说。
不用炖太长时间,二十多分钟,粉条吸饱了汤汁,底汤也收得得粘稠,就连锅边的土豆块,都结了一层焦黄的嘎巴,火候刚刚好。
盛的时候要小心,用大铲子,大笊篱,别把蛤蟆和土豆整散了。
满满的一盆端上桌,桌上架着唐河自制的酒精炉,这玩意儿就是用来保温的,蛤蟆得吃热乎的,凉的就腥了。
红亮的蛤蟆,红亮的粉条子,红亮的土豆块,看着就直淌哈啦子。
林秀儿和沈心怡又炒了两个菜,再拌个凉菜。
在切咸菜的时候,林秀儿单独盛了两盆酱焖蛤蟆,给前院和娘家送去。
唐河还单独留出七八只炖的火候多一点的蛤蟆,这是给老白的。
再看不上这个奸臣,人家也出力了,准准地找到了蛤蟆窝。
猎人不吃独食,谁出力谁就得有一份,这是规矩,哪怕合作的对象是一条狼。
林秀儿还没回来呢,院外传来了车声,接着狗叫声响起,这是生人啊。
唐河出了门,院外传来喊声:“唐哥,唐哥,是我,郭屠美啊!”
虎子看了唐河一眼,都不必他有什么动作,就带着狗群后退,蹲在窝边静静地看着,不再威胁外来人,但是你敢对我家主人不敬,别怪我咬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