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唐树和林东紧挨着丧彪,小小唐儿就趴在丧彪的身上。
唐河本想把小小唐儿抱过来,但是他紧紧地揪着丧彪的毛,咬着嘴唇不撒手,没有丧彪我睡不着。
现在也只能这样了。
一行人重新坐回桌前,肥硕的蛤蟆吃着也不香了,酒也没心情喝了,胡乱地对付了一口就撤了下去。
唐河甚至都没心情问郭屠美来干啥,安排他去前院住下。
全都收拾利索了,再看林东和唐树,在被子里睡得满身满头都是汗,脸色都变得红润了起来。
掀开被子瞅了瞅,他们被冻伤的地方,不正常的暗红,已经转为鲜红色,这说明血运良好,恢复过来的话,连冻伤常见的病根都不会有。
丧彪似乎是被寒气所侵,打了几个喷嚏,舌头又舔了舔鼻子,然后就啥事都没有了。
就这么点寒气,对于丧彪这种公老虎来说,根本就不算个事儿,这也就是常年呆在屋里睡炕,阳气多少弱了点,要是换成野生的,连个喷嚏都不会打。
不过,真要是野生的,估计也吃了个七八成饱了。
只能说老虎的纯阳气,比啥医疗手段都管用,一般人家也是真没这个条件。
唐河给两孩子擦了擦脑袋上的汗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