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唐河说话,杜立秋一个转身,揪着武谷良的脖领子一拽,枪口后指。

唐河顺势将电棒的光圈扫了过去。

一道影子,嗖地一下窜了出去,看起来个是光腚的孩子。

杜立秋突然惊呼了一声,一把按住了武谷良。

武谷良吓得吱哇叫唤:“咋啦咋啦,我后背上是不是有人?我是不是被鬼上身啦!”

“比鬼上身吓人多啦!”

武谷良都吓麻了,“咋啦咋啦,我倒底咋啦?”

杜立秋叫道:“别基巴动,装蜈蚣的雨布绳子让那个玩意儿给解开了!”

“啊,啊,啊!”武谷良像个哑巴似的叫唤了起来,身子僵在那不敢动了,爬一身蜈蚣的后果谁他妈承受得起啊。

“还好,刚解开,没有爬出来的!”

杜立秋说着,悄悄地将一条爬出来的蜈蚣扫到地上,然后一脚踩稀碎。

收拾完了之后,已经快吓破了胆的武谷良道:“唐哥,咱,咱回吧,好好的日子不过,探个鸡毛的险啊!”

唐河也有点犹豫。

但是,他是真想再往深了看看。

男人至死是少年。

什么叫少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