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他们也缓了过来,但是还不能出屋,一出屋那冷风一吹,身上就像针扎似的,只能请林场的两名职工去把他们的东西都捡了回来。
人家也乐意去,跑一趟回来之后,还有菜有肉有酒。
你还真别说,这地下的鳌花吃起来那叫一个鲜嫩,再喝上几口小酒儿,那叫一个得劲儿。
一通胡吃海塞之后,晚上睡觉的时候可就遭了罪了,库库地拉肚子,就连撒尿都感觉是在尿凉水。
这不是中毒了,而是过于寒凉导致的腹泄,那还用说吗,肯定是那鱼的事儿啊。
老冯媳妇儿又是一通熬姜汤,折腾了一宿,人都虚脱了,不过精神倒是好了起来。
唐河一直躺到晌午,这才去了林场的办公室,拿起电话犹豫了起来。
这个事儿,倒底是上报,还是直接整点炸药炸塌了,当没这个事儿就拉倒了呢!
外头传来阵阵喊号的声音,那是林场的职工在抬着木头归楞。
这是绝对的力气活,但凡干过这个活的人,到了四十多岁,个个都有腰突等毛病,就是在拿身体换钱。
而那个地下世界,拥有着一个完整的生态,扔出去绝对是爆炸一般的存在,绝对属于顶级保护项目。
那么,这个林场是不是也能受益?
唐河决定先找个熟人问问,这个熟人自然是勘探队的王建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