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一边倒酒一边说:“也不是不行,这些年了,也不见丧彪去山里找个母老虎啥的,那玩意儿他留着也没啥用啊!”

丧彪这会叼着孩儿晃悠了回来,毕竟该吃饭了嘛。

但是他都走到门口了,扑愣了两下独耳,一脸惊恐地叼着孩儿又奔前院去了。

唐河他们三个喝酒的时候都盯着这盘炒蜈蚣,一次只能夹半条,夹多了别人就急眼了。

你还真别说,这玩意儿还挺下酒的,唐河照比平时都多喝了两杯。

吃饱喝足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
唐河也不知道是吃虫子吃的,还是虎鞭酒喝的,反正就挺躁得慌的,抓着林秀儿就没着了消停。

沈心怡在外屋躺在炕上,下意识地伸脚,想伸到丧彪的肚子底下暖暖脚。

结果伸了个空,噢,丧彪带着俩孩子就没回来了。

去哪了?没关系,丧彪带孩子贼靠谱,要么在前院,要么就不知道去哪个干儿子家里蹭吃蹭喝蹭热炕去了,根本用不着担心。

沈心怡勾着脚趾头,细细地听着里屋的动静,对于各种细节,她了如指掌,应该差不多了,不知道今天秀儿要不要去她妈妈家办什么事儿呢!

结果等来等去,只等来了里屋沉重的呼吸声,两口子都睡着了。

沈心怡咬着嘴唇起身,悄悄地走到门口往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