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赶紧抢过一把铁锹四处埋了起来。

护林队长喝骂着,让众人拎着桶去附近的水坑子里打水,哪里冒烟就往哪里浇。

这还不算,还得留下来值班,防止死灰复燃。

冬天不着火的,没那么多着的,雪还厚,根本烧不起来。

夏季的话,山里气候多变,天气预报在这不好使,还有个雷击起火的借口。

春秋两季,山里一旦起了山火,后果不堪设想,还是明摆的人为失火。

多少人被撸下马还是小事儿,这里离林场那么近,离居民区也近,指不定要烧死多少人,那才是天大的事儿。

别管这个国家有多少不平事,有多少操蛋事儿,但是以人为本国策在那摆着呐。

虎小妹哼哼着趴在唐河的怀里,被烧伤的那只爪子递到了唐河的面前。

唐河看着那一小片被烧焦的毛,还有指甲盖大小的烧伤,可把他心疼坏了,用生理盐水洗了又洗,然后又找人要了点獾子油抹上,再缠上绷带。

虎小妹哼哼着,拱进了唐河的怀里,然后勾着唐河的胳膊让他抱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