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有些急了,“这是谁啊,倒是留个名儿啊。”
老陈道:“唐哥,你看底下,有落款,能知道是哪发来的电报。”
唐河赶紧往下看,对方的发报地址,是川地绵城。
“嗯?”
唐河一颗心落了地,却又满心疑惑,我在川地也没什么熟人啊。
听说川妹子长得水灵,还热情似火。
武谷良提醒道:“上回你给建国打电话的时候,他不就是在川地那边嘛,还说要给咱带好东西呢。”
唐河一拍大腿,“可不咋地,不会是建国出事儿了吧,赶紧的,老武,你去老范家给老韩打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儿,我回家收拾东西,随时出发,顺利的话能赶上晚上的火车。”
唐河顾不上老陈了,他一急,牛叔也不慢悠了,撒开蹄子,像个黑色坦克似的,轰隆隆地就往家冲去。
唐河急匆匆地回家,刚刚一进院,就见院子里站着十来号凶神恶煞的大汉和老娘们儿,而且人手一杆56半。
丧彪吓得瑟瑟发抖,却昂扬着八百多斤的大体格子,把孩儿,还有林秀儿她们护在身后,宁死不退。
唐河一看这些人的打扮,心里咯噔一下子。
都是鄂伦春人。
八十年代的鄂伦春人,大部分还保留着游猎的习俗,性子还很……咋说呢,就是脾气比较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