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你自己惹出来的破事儿,你自己摆平。”

“我没惹事儿啊,真的是你情我愿的事,大家扯扯犊子喝喝酒,我也没过份啊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儿?”

杜立秋怒道:“吃不着馋的呗,都想跟我扯犊子!”

唐河看了一眼院里那些老娘们儿,一个个,怎么说呢,就是体形彪悍吧,毕竟鄂伦春的娘们儿可都是有徒手干黑瞎子的本事。

唐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,然后向杜立秋竖起一根大拇指,你他妈的才是爹啊。

本以为杜立秋向来只吃细糠,原来粗粮也能咽得下去。

杜立秋恼火地道:“本来没她们啥事儿的,上回喝多了,被一个老娘们儿偷袭了。”

杜立秋说着说着,恼火变成了眉飞色舞:“我跟你说,那天喝的是虎鞭酒,那家伙,我的火力老旺了,我按着那老娘们儿……”

杜立秋库库地说细节,听着那叫一个辣耳朵,唐河给了他一脚,让他跳过细节,不乐意听。

还能有啥细节,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呗。

唐河都他无语了,扯个犊子能让一大帮老娘们儿撵家来,上天下地也就杜立秋这么一号而已。

不过,该说不说,这些老娘们儿也是真彪悍呐,这种事儿也干得出来。

关键是,现在咋整。

这些老娘们儿也是真馋了,带枪上门的,万一恼羞成怒,开了火,那可坏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