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挨了嘴巴子,还在哀求着。
杜立秋嘎吱嘎吱地挠着头皮,好像要把脑子挠出来似的,不解地说:“唐儿,媳妇儿这玩意儿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……”
这时,男人又推了无害男一把,骂道:“你他妈的别像条狗一样……啊哟我草!”
男人蹬蹬退了两步,捂着肚子,惊骇地低头望去,鲜血顺着指缝往滋滋往外淌。
无害男的手上拿着一把尖刀,原本人畜无害的模样,变得格外阴冷。
杜立秋啧啧两声,摇头道:“这一刀扎连蒂(脾)上了,大出血了,他完犊子了。”
男人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挥舞着叫道:“哥们儿,误会,误会,不关我的事儿,是你老婆勾引我的,冤有头债有主,你,你别拿我撒,啊,啊,饶命!”
无害男化身狂暴的恶狼,扑到那个男人身上,尖刀像疾风暴雨一样在他的身上狂扎。
女人尖叫着,大骂无害男,扑上去撕扯的时候,无害男回手一刀,扎到了她的脖子,拔刀的时候,鲜血滋滋地一直喷到车顶,溅一片雨花。
杜立秋一拍大腿:“大动脉嘎断了,完犊子了。”
唐河瞪着眼睛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暗暗道:“哥们儿,我敬你是条汉子,比我上辈子强多了。”
男人突然扭头望向唐河和杜立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