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孩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提着裙子,裙子只提到一半,雪白的上半身,如雪如玉,隐晦点说,车灯跟林秀儿蒸的馒头差不多大,质感上就像齐三丫熬出来的皮冻似的,颤颤悠悠。
杜立秋赶紧抹了抹嘴丫子,真他娘的好看。
唐儿这个怂逼,裤子都脱了,结果临阵脱逃了。
女孩赶紧拽起了裙子,然后穿上鞋子,迈着小碎步跑了出来,路过唐河身边的时候,轻轻地一弯腰,带着哭腔说了一声对不起,然后转身跑掉了。
杜立秋长叹了一声:“唐儿,不是我说你……”
杜立秋闷哼了一声,被唐儿一记窝心脚踹了个腚蹲,然后厉声喝道:“走,现在就走,去车站赶火车,有哪趟坐哪趟。”
武谷良哀嚎道:“唐哥,你咋了啊,咋也不至于连夜扛着火车跑路吧,我带药了啊,实在不行我借你几片,啊哟我草!”
武谷良也挨了一记窝心脚。
两人再看唐河,满脸通红,怒发冲冠,顿时吓得一缩脖子,唐儿这是真急眼了啊。
两人啥也不敢说了,赶紧回去把那些姑娘们送走,又收拾行李,还不停地交流着。
杜立秋紧紧地皱着眉头,“不对劲,肯定不对劲。”
武谷良叹道:“谁能想到,唐哥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