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全程黑着脸,甚至都不敢翻腾自己内心的想法,生怕自己性别没卡那么死,从此就狂奔在变态之路了。

仨人一宿都没睡,转了三趟火车,一直到第二天天擦黑才到了绵城火车站。

他们刚刚下了火车,另一个站台,一列绿皮火车进城,正是他们此前准备乘坐的,早上出发的那趟列车。

也就是说,他们折腾了一宿又一天,跟在蓉城住一宿再走,其实是同时抵达的。

此前那一宿,完全浪费了啊。

两人一脸幽怨地看着唐河。

唐河腮边的肌肉乱颤,恶狠狠地道:“别他妈的逼我在人多的地方打你们。”

武谷良深叹了口气:“造孽啊!”

杜立秋也深叹了口气:“完犊子啦,过了这个村儿,再也找不到这个店儿啦!”

武谷良小声道:“也许,能呢!”

杜立秋赶紧问:“啥意思!”

“等回头咱俩找个机会,瞒着唐儿单独来一趟啊!咱又不差那点路费钱,嗯,红霞看得紧,你先垫上,回头我再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