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身份只谈模样,人家杜立秋平时吃的都是什么细糠啊,这种白面馍馍吃几口解解馋得了。

唐河刚要进饭店,就见旁边的角落处,吕清微微探出头,正在向他招着手。

当唐河看到她的时候,她又赶紧缩了回去,像做贼一样。

唐河赶紧过去,只见吕清半遮着脸,鬼鬼祟祟的像是做贼似的。

唐河皱眉道:“怎么了,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。”

吕清小声说:“我好歹是有身份的人,半夜把野男人带回家多丢脸呐,我又不好进去找你们,只能在外面等了。”

“立秋呢?”

吕清说:“在卫生所呢,你们快去看看吧,唉呀,真的不怪我啊,是他非得……”

“行了,我懂!卫生所在哪?”

“往前走,二百米就到。”

吕清说完,赶紧转身就跑,一直绕过这个小巷子,这才假装无事似的走了出来,只是走路的姿势多少有那么一点不太自然。

就这么大一个乡,所有的重要部门都集中在这一条街上,卫生所也一样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危房,只是门口挂着红十字标。

杜立秋躺在一张竹床上正挂着水,脸色苍白嘴唇发青,看起来像是被女鬼吸了一样。

唐河怒道:“立秋,你他妈的至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