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清惊呼了半声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,趴到杜立秋的身上就拽被子,结果被子早就被他们俩踢到地上去,还盖个屁,就这么亮着吧。

唐河也没惯着他们,直接开了车。

吕清缩着身子挤在杜立秋的怀里,想遮这挡那的,但是立秋大气啊,拉着吕清说:“都不是外人,有啥不好意思的,咱大方的。”

唐河大怒,这跟是不是外人有关系吗?这种破事儿能大方的吗?

唐河向吕清道:“你来了?”

吕清躲在杜立秋的身后,缩着身子说:“我,我就是想他了,就来了。”

“你咋进来的?”

“我翻墙进来的,他给我开的门。”

“你不是有家吗,你,妈的,你家男人要是追来……”

吕清的嘴角一挑,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来:“人家在市里过得好着呢,大的小的七八个,睡都睡不过来,我不过就是睡了这么一个又怎么啦!”

唐河气得闷哼一声,懒得理会了,起身去了武谷良那屋,刚才看了那么一会,眼睛好疼。

第二天,武谷良刚刚起来,就看到吕清鬼鬼祟祟地从杜立秋的房间出来,然后翻墙跑了出去。

武谷良很不爽。

感觉自己被杜立秋抛弃了,扯犊子都不带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