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一低头,下方奔流着混浊湍急的江水,再多看一眼,就感觉自己正在腾云驾雾,高速飞行一样,而且越来越晕。
在唐河后面的武谷良,像一只过年被绑了四蹄,串了杠子准备四脚朝天上称称重的年猪一样,扯着嗓子嗷嗷地大叫。
还是邮递员大叔看不下去了,挂上绳子出溜出溜地滑了过来。
大叔像个猴子似的,腿一盘身子一甩,就爬到了铁索的上方。
只是他这么一忙活,本来吊挂在两山之间的铁索就随风晃动,现在晃得更厉害了。
杜立秋大叫道:“别晃,你他妈的别晃啦!”
“你们几个脑壳都有毛病,过不去不早说,早说我哪个要晃哟!”
大叔说着,从唐河他们的头顶爬了过去,用绳子把他们串到了一块,他在前面爬,唐河他们四脚朝天胡乱地蹬着铁索,总算是出溜到了对岸。
唐河的脚都软了,坐在地上起不来。
大叔屁事都没有,把绳子一挂,这回没有驴,也没有驮包,只有他一个人,就这么挂在铁索上出溜出溜地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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