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是十几个姑娘,人手一个牛角的杯子,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酸涩的酒味儿。

只是唐河看着这些人,有些难以置信。

一个个衣衫破旧,甚至那些姑娘们都有点衣不蔽体的意思,该看的不该看的,都能看得到。

这不是个苗寨吗?

说好的民族服饰,一身银光闪闪,白净得跟奶一样的苗族姑娘呢。

怎么一个个黑了吧曲的,再细细一看,好几个也确实五官挺端正,要是再白点,再打扮一下,确实蛮漂亮的。

关键是她们身上那股子野性,在别的地方轻易看不到。

这时,一个拄着藤杖的老太太缓缓地走了出来。

老太太手上的藤仗乌黑油亮,笔直中带着螺旋,看着太漂亮了,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这种奇形又笔直的棍子。

这个老太太也太老了,老得就像会活动的老树皮一样。

四周的苗人向老太太躬着身子。

老太太举起藤杖,哼哼叽叽地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