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道:“那是好事儿啊,有这么一个矿,他们的生活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啊。”

李宝田无奈地一摊手:“那也得能说得通啊,这些人固执得很呐!”

唐河看着那些兴高采烈的苗人汉子,把那头猪四分五裂,然后随便剁成大块扔到锅里煮。

煮就算了,还啥也不放。

本来这猪养的就不怎么干净,生活环境比野猪还差点意思,这么煮出来的肉不腥不骚才有鬼了。

那股子味儿直打鼻子,三五百斤的泡卵子也就这个味儿了。

大块大块的肉煮了七八成熟就盛到了盆子里,肉上还带着黑灰的沫子,不管是色香味毫无食欲。

你不能指望一群生活在深山里,几乎与世隔绝的少民,能做出什么美食来。

偏偏不吃还不行。

吃吧,那肉进嘴就让人泛恶心,只能拿米酒往下顺。

倒是有点蘸料,但是这蘸料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植物弄出来的,酸,涩,苦,辣,咸,简直一言难尽。

但是寨子里的这些人却吃得格外的开心,吃得满嘴流油。

渐渐地,唐河觉得不太对劲了。

老太太已经坐到了杜立秋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