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被笑得发毛。
姑娘从旁边的竹箱子里,拿出一个L形的竹制乐器来,迎着月光,吹响了这件乐器。
声音似笛非笛,似箫非箫,也不知道她吹的是什么曲子,悠悠远远,就如同这山连绵起伏又带着些许青山翠竹的柔美,非常悦耳好听。
唐河一时间听得都有些痴住了。
不过他很快就醒过神来,不对呀,这乐器发出的声音可不小,而且就在寨子正中间,别人不可能听不到,怎么没人过来看看情况?
本寨子的人不来也就算了,怎么杜立秋和武谷良也没动静呢?
就在乐声刚响的时候,杜立秋和武谷良就醒了。
深山老林听到乐器声,听到唱歌声,那可不是一般的吓人,两人下意识地就摸枪,看到唐河不在,顿时跳了起来就要往外冲。
李宝田道:“我劝你们别多管闲事。”
“唐儿都不在,肯定是出事了。”
“出个屁事,鬼知道这是什么民族规矩和禁忌,再说了,就不能是唐哥在某个妹妹私下幽会?”
杜立秋侧耳倾听着乐声,他没上过什么音乐课,但是上过教音乐的啊,人家啊啊啊的时候都是带着曲调的,多少也养出了点艺术细菌,能听得出来,这乐声带着点甜甜的,期盼已久见君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