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坐着伐子,消失在竹林深处。
唐河的心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。
扭头再望向月光下的寨子,安静得只有猪哼,连个呼噜声都没有。
唐河有点怅然若失地回了吊脚楼,杜立秋仰躺着,睡得呼呼的。
武谷良缩在杜立秋的另一侧,侧着身子,一另想搂又不敢搂的样子,看着挺可怜的。
李宝田用毯子蒙着脑袋,像一只茧似的,一动也不动。
王建国倒是没睡,而是蹲在竹楼旁的踏板上,嗯嗯嗯地惨哼着,过量的打虫药让他不仅倒沫子,还拉肚子,也不知道虫子拉出来没有。
唐河也实在是没那个心情去看他拉出来的东西里有没有虫子,要相信现代化工产品的力量。
唐河躺在毯子上,迷迷糊糊,半梦半醒的,还能看到姑娘在月下独舞,用年轻清脆的声音,唱着苍凉的歌谣声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小楼梯子上,笃笃的点地声,还有踩踏声传来。
唐河一惊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