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宝田翻译好一下,然后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不用翻译都知道,她在一个劲地问着是不是真的。

李宝田也震惊了,看着唐河道:“唐哥,你加把劲儿啊,让他们搬走啊。”

“咋地啊?”

“大哥,富钛金属矿啊,钛啊,航天都要用这个东西的,价值极高的啊,他们不搬走,民族政策下,啥矿都开不了,只要他们搬走,什么待遇都好说的。”

唐河一愣,对于这个身处于原始中的寨子来说,这绝对是最好的选择。

但是,唐河不能替青沟寨做决定,故土难离,故乡再不好,那也是生养所在,是一个人不管走多远,回首都能看到来处的根。

唐河决定再问问老太太是怎么回事。

老太太拉着唐河的手席地而坐。

昨夜她变成了小姑娘,月下独舞,对月歌唱,而唐河是唯一的观众,今日再见,倒是多了几分亲热。

老太太用低沉的声音不停地解说着,李宝田在旁边一边琢磨,一边尽可能贴近地翻译着。

先是一大堆的神话故事,无非就是祖上曾随蚩尤征战,败于炎黄双帝之手,九黎退居苗疆。

苗疆当然不是川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