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,野外生存是我们勘探队的必修课。”

唐河不由得看了一眼王建国,当初在大兴安岭救他的时候,可没见他有什么野外生存能力。

王建国拉稀都拉躺下了,还硬着脖子道:“哥,那可是冬天的大兴安岭啊,你就是把人猿泰山扔过去他也得跪啊。”

王建国这么说倒也没什么毛病。

老太太摇着头又说了起来,李宝田一脸无奈。

老太太的意思是,那并不是什么药物的能力,而是蚩尤大神赋与唐河的神力。

唐河一脸苦笑,我家往上数八辈是西山省的,清末活不下去了,一家子兵分两支,一支走西口,一支闯关东。

走西口的不知去了哪里,闯关东的落户吉省,困难那会,唐大山那一辈听说大兴安岭这边好活,来了就给房给地,所以就到这边来讨生活。

纯汉人的脉络是能捋得清的,跟蚩尤大神八杆子都打不着好不好。

你非要硬这么安,那我岂不是炎黄子孙的叛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