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放开嗓子唱了起来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哆嗦,就连唐河也一哆嗦。
他刚跳了两下觉得不对劲,明明能回忆起老常太太跳大神儿的步子,可是自己跳起来,就像平时喝酒喝多了上腿一样,腿都别到一块去了,差点摔倒。
据说这种步子也是有讲究的,能沟通大仙儿什么的,唐河连皮毛都没学过,哪里跳得来啊。
但是瞥见那些苗民们期盼的目光,再看少女和老太太仰幕的神情,只能硬着头皮硬上。
还能咋办,就像杜立秋说的那样,瞎基巴跳呗。
杜立秋越唱越起劲儿。
唐河也越跳越来神儿,一会哆嗦一会蹦的。
李宝田在旁边瞅着唐河蹦哒的样子还觉得有点好笑,但是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。
刚开始还能看得出来唐河尴尬的神情。
可是随着杜立秋放开嗓子唱神调,唐河在跳动的时候,脸上的神情也出现了变化,变得肃穆了起来,然后又变得迷幻了起来,就连那眼神都变得迷离的。
就连跳大神儿的动作,都渐渐地变得刚劲有力,抡棍敲竹筒的时候,就像手持重型兵器地挥舞,很有一种举轻若重般的沉滞感。
李宝田的牙花子都有些酸了,强忍着心惊向王建国问道:“建国啊,你大兴安唐哥,倒底什么来头?好像真会点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