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寨子快要消失在眼前的时候,所有人又站住了,一起回头望向那座空荡荡的苗寨。
它再穷再苦再与世隔绝再不好,那也是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,那里有他们需要守护的神迹。
这时,那几只大熊猫好像是在滚一样跑了过来,找苗民们讨着吃食,那只公熊猫熟门熟路地蹭到了唐河的身边。
唐河拿出最后一张大饼喂给了它,然后它再一拱脑袋,把唐河挑到了后背上。
唐河赶紧出溜了下来,我谢谢你啊,但是我真的不骑了,腰被你扭得真受不了啊。
族人们看着唐河和大熊猫一个让骑,一个不想骑的样子,纷纷笑了起来。
现在祖地的神迹没了,但是神迹并没有消失,而是转移到了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上,而这个人,跟他们站在一起。
苗民们放下心结,又欢笑了起来,唱着山歌接着赶路。
唐河又有些担忧了,他们真的很纯朴,从山里出去了,会不会被欺负?
“锅锅!”
唐河嗯了一声,一只略有些粗糙的小手,抓到了他的手上。
阿竹牵着唐河的手,脸上带着笑,可是手很凉,手心还有些湿,她有些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