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胜利一愣,然后笑道:“不愧是东北好汉,正是应了那句话,广袤的黑土地养不出狭隘的男人,唐哥敞亮!”
马胜利匆匆地回去发电报。
随后吕清带着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也来了,看着这二百多号苗民,脸色极其难看。
杜立秋不乐意了,“你这是啥脸色,咋地啊,不接待啊。”
吕清狠狠地剜了杜立秋一眼,如同川渝暴龙。
杜立秋的眼珠子一瞪,跟谁俩呢,咋地啊,骨碌过两回就蹬鼻子上脸啊。
吕清咬了咬嘴唇,硬生生地把暴龙脾气憋了回去,这个东北爷们不是川渝耙耳朵,从做战经验就能看得出来,人家是真不缺女人,自己拿不住他啊。
吕清只能无奈地说:“二百多人,人号马嚼的不是小数目,乡政府没钱啊。”
杜立秋一摆手:“我当什么事儿,钱不用你们管,只要先让人住下就行了。”
“那钱……”
“唐儿有,他出!”
唐河大怒,“凭什么我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