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地摇了摇头,然后抽回了手。

阿竹又拉了上来,不停地说着话,然后直接把衣服拽了一下,拉着唐河的手按在她的胸口处。

李宝田像个机器人似的说:“苗女多情,也留不住阿郎的吗?”

唐河强忍着没有动自己的手爪子,那感觉,不太好说。

现在他只剩下满心的无奈,我有老婆孩子啊,我的家乡在大兴安岭啊,水灵的川妹子,多情的苗女虽好,可这里不是我的家啊。

阿竹终于松开了手,然后定定地看着唐河,一字一顿,字正腔圆地道:“大兴安岭,唐河!”

“嗯!”

唐河应了一声,可是不知怎么,看着这个倔犟而又漂亮的苗女,心里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。

应该不能吧。

从川地到大兴安岭,万水千山的,好吧,蓝蓝从秦岭都杀过去了。

不过阿竹连普通话都不会说,在此之前甚至都没出过山。

要跨过万里山河,可没那么容易。

再说,她还有族人要照顾呢。

肯定是自己想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