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胜利闭嘴了,自己顶多勾个新酒,人家倒好,直接勾虎鞭。

这种级别的老酒,吃啥菜已经不重要,每人喝了一斤还意犹未尽,却又舍不得牛饮,再整点当地的绵竹大曲凑和一下吧。

不得不说,自古川贵出好酒,人家这地方湿润的气候,东北是拍马都比不上的,同样的酒,就是没有人家的好喝。

等到了后世,很多东北的酒厂直接摆烂了,酒厂里连酒糟都没有,直接从川贵的一些小酒厂往回拉原浆,然后自己再勾吧勾吧,包装华丽一点,也能往中档的边上凑一凑。

剩下那几百斤的好酒用大桶装了,然后送到邮电局直接邮回去,正好补到泡虎鞭的酒罐子里。

从绵城又坐火车去蓉城,唐河本来要直接去机场买机票,就近歇一歇直接坐飞机回东北的。

武谷良提议,咱都到蓉城了,不得逛一逛,玩一玩啊,也不差这三两天了。

杜立秋道:“有什么好玩的,咱们之前不是已经逛过的吗?去看大熊猫吗?草,咱在山里大熊猫天天围着咱转,唐儿还骑了呢。”

武谷良意味深长地看了杜立秋一眼。

唐河也没吱声。

杜立秋眨巴几下眼睛,大虎逼聪明的脑袋瓜库库一顿转,然后叮地一下,就卡到了他最擅长的方位。

“啊,明白了,确实得逛两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