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骂扯蛋,老虎这玩意儿个人怎么可以养得熟养得起。
唐河没好气地看了他们一眼,“虎啸声你们又不是没听着,至于吓成这样吗?”
一个小年轻道:“我以为是牛叫!”
唐河更没好气儿了:“我家牛叔才不会到这鬼地方来救人,死了这个心吧。”
唐河甩着火把当先而行,沐花花拿着发烟盒紧紧地跟在唐河的身后,随时准备扔去。
但是轻易不能扔,因为烟薰完之后,猎狗也好,虎小妹也好,就找不到回去的气味儿了。
但是走了几个小时之后,唐河觉得不太对劲了,因为虎子它们明显变得茫然了起来,不停地这里闻闻,那里嗅嗅,分明是找不到回去的气味儿了。
“喂,喂,喂!”轻轻地呼喊声从侧方向来。
虎小妹身子一顿,然后一扭身望向黑暗中,腮毛乍起,发出一阵低沉的虎啸声。
唐河甩枪指向黑暗中,几支电棒一起向虎小妹虎啸,唐河枪指的方向照去。
“嘶啊……”
古怪的声音响起,前方银光闪闪的石堆中,两把骨刀交叉,交叉的地方,正好切卡的一只眯着眼睛的光腚猴子的脖子上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