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封泥又是蜡浇,密封得严严实实的。
妈的,虎鞭虎骨不老草配百年老酒,这劲儿都得盖了帽儿了。
唐河直接把酒坛子塞到了菜窖最深处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拿出来。
等到四十多岁力不从心的时候再拿出来,每天整那么二两,我们秀儿还不得天天冲我笑啊。
唐河刚从菜窖出来,老郑就来了。
唐河心疼了拿出一斤装的老酒塞给他,如黛玉喝药一般地一扭头:“二姑父,拿走拿走,别让我再看了,我心疼。”
“干啥呀,尿了啊,火挺大啊,不过挺亮堂啊!”
唐河的眼睛一亮:“诶?你不要啊,还我还我!”
老郑一躲,拔开瓶盖闻了一下,然后眼珠子嘚儿地一下就亮了。
“我草,哪来的?我草我草,当年我们跟老毛子马上拼刺刀的时候,军队大领导给了两瓶酒,倒出来还没你这色深呢!”
“你别管,你要不要吧!”
“要要要,我留着等我闺女嫁人的时候喝,对了,有你的电话,那边等着呢,京城来的。”
“行,我去接电话了!”
唐河匆匆地跑向老范家去接电话。
老郑看着手上的酒瓶子,心里刺挠,探头探脑地往菜窖里看,这小子不会藏了更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