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局长满脸红光地跟唐河说,自己又升了一级,现在是副处了,担任牙林副局长,兼任林文镇林业局局长,并且特批延迟退休。
李局长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。
当年贮木场那一场大火,虽然因为唐河的关系没有牢狱之灾,可是档案里已经被记上了一笔。
能够退休上岸已是侥天之幸,后继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带罪立功。
可是没想到,临到了终点,居然迎来了莫大的转机。
唐河不由得感慨道:“老李啊,你这就是但行好事,莫问前程的典范啊,你可别飘啊,天狂有雨,人狂有祸啊!”
李局长抹了一把老泪道:“我都知道我为啥能有今天,在你面前,我没必要端着藏着的,出了这个门,我可是正经的处级副局长,得深沉,得行事端正经得起考验。”
唐河也为李局长高兴,但是那个地洞价值太高,对他来说可是莫大的压力啊。
李局长冷笑一声:“我他妈一个临退休才进步的老基巴灯,我就算是再拼命,也就落个正处退休,我一儿一女都是铁饭碗,国家管一辈子,有啥压力是我顶不住的,有能耐弄死我啊。
真要是把我弄死了,那就是打你这个大兴安岭王的脸,你可得给我报仇!”
“你看你,说得正豪迈呢,怎么突然就缩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