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局长人逢喜事精神爽,简直是千杯不醉,但是喝到后来,也就只能喝北大仓了。

李局长喝了足足三斤白酒,走路依旧稳当,还非要自己开车回去,唐河说啥没干,把他安排到前院跟唐树一个屋住一宿再说。

把李局长安顿好了,唐河也迷糊,摇摇晃晃地刚要进屋,林秀儿就端着两盆焯好的野菜出来了。

丧彪叼着孩儿摇摇晃晃地跟在她的身后。

唐河瞪着醉眼道:“都挺晚了,干啥去啊?”

“我给前院和我妈那送点菜啊,丧彪不咋地非得跟着,跟就跟吧,它平时也没少去我妈那蹭吃蹭喝的!”

“行,天黑小心点!”

“有丧彪跟着能有啥事儿!”

“它?谁都揣咕两下,废炮子一个!”

唐河说着,把虎子喊了过来,让它跟着。

唐河迷糊地往屋里走的时候,外屋,蓝蓝和沈心怡已经睡下了,睡的好像还挺沉的样子。

也不知怎么的,才走到屋门口的唐河,腿就有点软。

今天这酒,上腿怎么上得这么早呢。

唐河饷午起来的时候,两条腿直突突,突突还不算,肚子还闷的乎的疼,好像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