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追着唐河道:“唐哥,你不在这住啊。”

唐河瞅着燕子那闪烁的目光,没好气地道:“你头天认识我啊!”

唐河转身就走。

燕子长叹了口气,什么不是那样的人呐,就是因为看不上我呗。

燕子也没什么好自怨自哀的,她是见过林秀儿,沈心怡还有蓝蓝的,哪一个不是一时之选。

特别是那股子充满了雌性美的少妇柔情,那是一般人学都学不来的纯天赋,是老天爷赏的饭。

燕子打心眼里感慨,这种女人给别人白瞎了,唯有我大兴安岭王,有资格多吃多占。

所以,男人得有本事,得有能耐,有了能耐,扯犊子人家都会觉得理所当然。

唐河赶到老常太太家的时候,杜立秋正趴在炕上哼哼着,小虫儿已经显怀了,挺着肚子把他掰得全身嘎吧嘎吧直响。

唐河看着小虫儿挺着肚子掰骨头的样子,都替她感到难受,再看掰的劲道和辐度,更是阵阵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