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建军,孙宝明和郭屠美这仨人的心跟坐过山车似的一会起一会落的。

仨人疯狂地使着眼色,他们要去烧厕所啊,这可咋整啊,快想个招啊。

但是仨人谁都没招。

一旦唐河动了,杜立秋和武谷良跟随,怕是家里那老头说话都不一定好使。

这时,杜立秋突然暴怒,把手上的门帘子重重地摔在地上,大吼道:“唐儿,你可从来都不是个矫情人,这会你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的,你倒底想咋地,你是不是就不想去烧那个破逼地方。”

唐河也怒了,吼道:“是,我就是不想去烧。”

杜立秋一脸的失望,“唐儿啊唐儿,你倒底是咋啦,咋地啊,有点逼钱之后,你的热血都冷了吗?”

武谷良在旁边点头,“是啊是啊!”

杜立秋冷哼了一声,伸手捡起了荣子的裤衩子,又把慧子那条塞给了武谷良。

“唐儿不去拉倒,我跟老武去!”

武谷良诶了一声,唐哥都不去,我去干啥呀,你别拽我啊,我也没说过去啊。

韩建军站了起来,不停地冲唐河使着眼色,杜立秋这个大虎逼一条道走到黑,你倒是劝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