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立刻伸手一指叫道:“唐儿,我草啊,我的眼睛就是尺……”

唐河的胃里一阵翻腾,一扭身哇地一声就吐了。

自己埋过不少人,宰过不少人,甚至还闯进绞肉机一样的战场,用刺刀挑开越猴的肚皮。

重机枪直接把人轰得支离破碎的,他都能轻描淡写地甩掉沾在鞋子上的碎肉。

可是眼前这一物,他是真受不住了,真的吐了。

就连杜立秋这种牲口,都是一脸煞白的。

这时,彼特匆匆地闯了进来,拦在唐河他们的身前。

而那些衣冠楚楚的洋鬼子和小鬼子,诡异地看了唐河几眼,在几名洋鬼子的邀请下,匆匆地从另一个门离开。

转眼间,这个厅里就只剩下唐河他们三个,还有那个金发帅哥彼特。

唐河一把揪住了彼特的衣领怒道:“你们,你们还真敢啊!”

彼特一脸无辜地道:“唐先生,您误会了,您也看错了,那只是烤全……”

“没错,你看的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