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谷良上去一个大飞脚,重重地踢在李因斯坦的脖子上。
李因斯坦惨哼了一声,歪着脖子滑出去老远,没死也差不多了。
杜立秋喘着粗气,直勾勾地看着唐河道:“唐儿,咋整?说个话儿!”
唐河扭了扭脖子,胸口闷得厉害。
“干!”
唐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儿来。
杜立秋立马就跳了起来,抄起厨台上两把斩骨刀,像一辆坦克似的就向那些人离开的方向追去。
唐河刚一动,大腿就被彼特抱住了。
彼特可怜巴巴地道:“唐先生,别走,你走了,下一次地烤炉的就是我了,请留下来,就当是救救我!”
唐河冷酷地一脚踩到了彼特的脖子上,嘎崩一声,脖子歪了,帅气的脸也扭曲了。
这个地方,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。
唐河抄起一把尖刀也追了上去。
武谷良则拎起一把切鑫枪鱼的长刀,也跟了上去。
尖叫声响起,杜立秋抢先一步追了上去,一刀剁在一个落在后面,一身华服的女人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