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子弹泼水似的扫了过去,前方打头的那辆悍马车出现了一片片的弹孔。

后面那辆画着膏药的悍马见状,立刻一个急转,冲下了公路想要逃离。

杜立秋叫道:“诶?他们居然不开枪诶!”

“少废话,干掉他们!”唐河厉喝道。

杜立秋把枪口一转,子弹追着那辆鬼子的悍马扫了过去。

鬼子那辆悍马的驾驶员车技相当不错,左冲右突,居然躲过了大部分子弹。

车里,跳弹的威力更大,把一个鬼子整个上半身都扫得稀碎。

车长拿着对讲机一脸绝望,命令他逼停车辆,不得开枪。

甚至上级十分直接地在对讲机里告诉车长,如果伤了对方,他还有他的家人都要死,这是亲爹的命令,不容质疑。

车长绝望地大叫着,摔了对讲机,冲向悍马的机枪。

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,哪怕打几枪,把对方逼退,或者惊扰到对方的枪口,别打得那么准呢。

车长刚刚从车顶一探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