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被堵死了不说,居然还有两辆轮式装甲车冲了过来。

悍马的重机枪根本打不穿装甲车的乌龟壳。

而对方车上装备的,可是30毫米口径的机炮,那玩意儿一炮过来,身后那辆当路障的悍马都被打得稀碎。

一发炮弹擦身而过的时候,半个车身都被扯掉了。

唐河没事儿,武谷良也没事儿,杜立秋半身都是血。

受伤倒是不重,肋侧被迸飞的零件豁了条口子,肩膀也被迸出伤来,他又壮气血又旺,多出点血之后,反倒更冷静了,重机枪咚咚点射,子弹不离对方的观察窗,射击孔。

一辆悍马居然跟两辆装甲车打得有来有回的。

轮式战车中,一名脸色刚毅的鬼子军官看着自己居然被悍马给压住了,气得脸都青了,拿着对讲机呼喝命令,双车分离,左右包抄,把他们当场击毙。

双车分开绕行,机炮的炮台转动,瞄准了唐河他们的车子。

唐河低吼了一声,拼命地抡动着方向盘,油门都快踩到油箱里了,拼命地甩着车,利用另外两辆悍马车的残骸做掩护。

杜立秋大叫道:“唐儿,最后十发……唐儿没子弹啦!”

唐河果断地停车,吼道:“弃车,找掩护!”

三人从破损的车子里飞扑而过。

30毫米机炮的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流光,瞬间就将他们的悍马车撕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