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握着皮带,一曲再一抻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。
女人叫了一声,直接趴到了地上。
杜立秋道:“唐儿,你说怪不怪,打人居然能打高了,她还想让我打诶!”
杜立秋很震惊,这可就触及到他的盲区了。
杜立秋很新奇。
但是杜立秋没有抡皮带。
这种事儿多美好啊,拍拍屁股就挺好的。
抡着皮带把人往死里打,像待宰的年猪似的满地乱滚嘶嚎,哪里还有美感啊,杜立秋可以打,可以杀,但是为了这个事儿抡皮带,他还是干不出来的。
再说了,也不让啊。
唐河他们出来的时候,那个女人带着一身的怪味儿跟了上来,不停地哈腰鞠躬,非要服侍他们,什么也不求,只求让自己能为他们做一些事情。
唐河对这种明显有点……咋说呢,古怪顺从的女人,别提多别扭了。
但是这女人也是真的好用。
不是那方面的用,衣食住行安排得明明白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