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拔哥用一把手术刀顶在唐河的颈侧,拿着一个闪亮的铜盆接着。
锋利的刀子,正轻轻地刮着颈侧的皮肤时,唐河一把握住了手术刀。
尼拔哥一愣,把刀一抽,锋利的手术刀割开了唐河手掌的皮肉,甚至划过骨头,发出嘎吱的摩擦声。
刺痛,让唐河格外的愉悦,这会他倒是理解了在青森那个非要当他们奴婢的女人,她叫什么来着?
唐河获取自由的那只手,揪着尼拔哥的头发,狠狠地拉到了自己的身上,抓着他的手,用手术刀一划,将另一只手的绑带划来。
唐河坐了起来,怀里抱着尼拔哥,把脚上的绑带也划开,再一回手的时候,手术刀顶到了尼拔哥的脖子上。
尼拔哥叫道:“唐先生,拜托,别杀我,我只是个厨子。”
唐河沉声道:“做菜的是厨子,做人的,不是!”
哧啦……
尼拔哥捂着脖了,鲜血狂喷,染红了一面墙壁。
唐河四下看了一眼,尼拔哥身上的衣服他是不穿的,鬼知道染了什么朊病毒,直接把床上的单子拽了过来,扯一扯撕一撕,往身上一裹,跟宙斯似的。
这不重要,只要不甩荡着往外跑就行,不是羞不羞的问题,而是人类几万的习惯问题。
要害嘛,哪怕有几层布挡着,先是心理上有安全感,再就是不至于轻微的触碰抽打就失去战斗力嘛。
唐河一手手术刀,一手斩骨的小斧子,鬼子也是真没啥见识,剁骨头居然用斧子,我们都是一把又细又窄的剔骨刀贴着骨缝就搞定的,野蛮人就是野蛮人。
唐河一边骂着,一边踹门冲了出去。
走廊的尽头,几十号壮汉列阵,前有盾牌,后有警棍,再后面还有催泪瓦斯和辣椒水,全都备得足足,我就问你,怎么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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